“哪來的狗在這里亂叫,這里沒你爹!” 夏安怕夏二孩吃虧,走出來保護她老爹。老爹的那兩行貓尿就說明老爹對老夏家的人還是有感情的。 “你個小賠錢貨,男人說話哪有女人插嘴的!”夏元寶破口大罵,不堪入耳的詞匯飄在空中,“夏二孩,姑姑說你讓人把我爹和爺爺趕出夏家村了!你把我爹藏哪去了?” 周潭見不得人罵夏安,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物件,對著夏元寶砸過去,他手下力道沒克制,夏元寶被砸的不省人事。 “元寶!”夏菊見侄子忽然倒下了,一臉驚慌失措,“元寶你怎么了?” 夏二孩想走上前,可終究止住了腳步。不是他心變狠了,而是夏元寶太像劉氏了。指不定夏元寶就是裝的呢! “二孩,你快來看看元寶怎么了啊!這是你的親侄子啊!” “我跟夏大孩早就不是一家人了。希望你記好了。我不知道夏大孩他們在哪,也請你以后別來我家了。今天夏元寶罵我女兒我就不追究了。若是我再聽見有人罵我的女兒,別怪我不客氣!“ 唐氏這才抬起頭,說:“來人,把他們給我抬出去!以后不許這兩人再踏入這里半步!” “二孩,你把爹藏哪去了?你不能不管爹啊!” 夏菊還在叫喊,周潭給小廝一個眼神,小廝捂住了夏菊的嘴巴。拖死狗似的拖走了夏元寶。 原本歡喜的滿月宴有些冷清。夏二孩深吸幾口氣,很快帶動了氣氛。 眾人也絕口不提剛才的事情。除了夏金貴和唐老爺子一家,大多數人來都是抱著一些目的的。有人聽說夏秋家四個小子在夏安家做活,也想進夏安家做活。 “二孩,都是一個村子的。你不能厚此薄彼啊,你看夏秋家四個小子在你家做事,不如我家兩個小子也過來可好?” “二孩,你看你家酒樓生意這么好,肯定需要小二吧?不如就讓你大侄子去可好?” “二孩老爺,你家還缺看門的嗎?” 也有一些婦人逮著夏昌使勁夸:“這孩子長得真俊。將來長大了肯定有出息。” “我就說老妹你是個有福氣的,你一早就知道夏二孩會發達,所以當初執意要嫁給他。” 恭維的話聽聽就好。家里的仆人是安安和周潭安排的,酒樓是安安自己的,唐氏和夏二孩是開明的人。不管別人怎么說,都沒答應要人。 ...... 賓客走后,夏二孩一家該過什么日子還是過什么日子。 唐氏抱著夏昌說:“相公,你今日的那番話真有男子氣概。” 這是唐氏這十多年來聽過的最感動的話。從前真后悔夏給夏二孩過,可如今見二孩維護安安,她覺得夏二孩對得起她的一番真心。 “娘子,保護妻兒是我該做的。從前我太懦弱,以后不會了。” “相公,你真的不擔心夏毛蛋嗎?” 你剛才可是哭了呢,這句話唐氏沒說出來。夏二孩有一些恍惚:“他不管我死活,我管他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