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張府小姐?” 被打斷的拜堂,眾賓客一臉懵逼,面面相覷,齊齊將目光落到了站在旁邊的張府千金。 “小姐,你不會是……” 旁邊的丫鬟偷偷拉著她家小姐的衣袖,小聲地問,臉上閃過了不安。 “我覺得他們一點都不般配。”張府小姐推開丫鬟拉她衣袖的手,仰起自己那張白皙的臉蛋,倨傲地開口。 “她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?” “她是想干啥?正在高高興興地拜堂呢!” 賓客們不滿地嘀咕著,對張府千金指指點點,坐在前面的喬父喬母也同時皺眉,生出不悅的神色。 “張小姐,何出此言?這里是我郡主孫女的婚宴,你可要想清楚再鬧事。” 郡主一臉威嚴的眼神掃過張府千金,淡淡地開口,當著眾人的面,她并沒有將客人趕出去。 “郡主您老誤會了,他們不般配是因為新郎配不起新娘,新娘子是郡守的千金小姐,而這位新郎……” 張府小姐掩面淺笑,在眾人好奇期待的目光下,娓娓道來: “聽說這位新郎是愛富之人,他出身農家,但是攀上了郡守千金,才擁有現在的一切,這就是不般配。” 聞言,賓客們炸鍋了,不斷小聲非議,議論紛紛,仿佛印證了他們的想法。 楚晟之目光清冷,腰板挺拔,不受任何人的謠言非語所影響。 清者自清,白者自白。 “哦?他出身農家沒錯,但他擁有的這些,都是靠他自己得來的,比如這座府邸。” 郡主不假思索地開口,當初她問過楚晟之,對方就是說他是村野莽夫,所以她就當真了。 至于這座府邸的來頭,她無權過問,相信是楚晟之自己打拼而來的。 “出身農家怎么可能買的下一座府邸?” 張府千金目露諷刺,看著楚晟之的那張絕美容顏,眸底盛滿癡迷之色: “我家銀兩多的是,你要是喜歡銀子,就跟我,別欺騙郡守千金!” 眾人被她的話嚇到了,一時間全場死寂,這就是拆散別人的理由? 紅蓋頭下面的喬梨忍不住笑了,聽這個女人的話,就覺得她圖謀不軌,原來打著楚晟之的主意。 她忍不住動了動身子,恰好一陣風吹進來,掀起她的紅蓋頭…… “哎,紅蓋頭不能落地,招晦氣的!” 媒婆緊張大喊,阻止不及,紅蓋頭緩緩飄落,眾人的目光全都被新娘子的臉所吸引。 還是楚晟之反應快,在紅蓋頭落地之際,他迅速彎腰,一把抓住紅蓋頭,動作一氣呵成! “好美啊……” “新娘子那么美,還被新郎欺騙了,好可惜。” “唉,美貌多金的郡守千金,你們看她十里紅妝,全都給這個軟飯男!” 聽到賓客們的議論,喬梨的臉變得難看起來,楚晟之為她做了那么多,她心明如鏡,立即維護楚晟之: “我的嫁妝都比不上我相公的身價,這座府邸更是他用自己的銀兩買下的,我并沒有出過一文錢。” 目光掃過賓客們的嘴臉,戴著鳳冠的喬梨,渾身散發出強大的氣場,盯著張小姐,話鋒陡然一轉: “就憑你,也敢肖想我家相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