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會死

第701章 辛城不能碰玉坤瓶

熙朵大吃一驚,完全不知什么情況,“你……你在胡說什么啊?” 自己當然不會和黑真的那群人同流合污,那么所用的法器自然也不可能是黑真的。這個阿星不會是想從心理上擾亂自己吧,那是不可能的,自己怎么會被她胡亂的幾句話所騙? 然而,阿星卻是那樣篤定,可是她直說這玉坤瓶是黑真的法器,并不說其緣由。 “簡直荒唐!你就是胡攪蠻纏!”熙朵說著,就揮起噬魂劍,向阿星攻了過去。她的速度很快,知道阿星的靈力也不弱,所以斷不可掉以輕心。 辛城也拿著金碗,和阿星纏斗在一起。 阿星的招招十分狠毒,完全不給對方留任何后路,所以對付阿星絕對不要手軟。 而且,此刻的阿星早就不是人類了。為了練就黑真的駐靈術,她絞盡腦汁修行,竟然誤入了歧途,舍掉了自己的本真。她已經不是原來的阿星,此刻的她已經是一個靈體。 “阿星,不要再這樣執迷不悟了,既然已經失去本體,就該去你該去的地方。不要再為了楚南做傻事了!”熙朵試圖勸阿星。她知道阿星心中的怨又多深,可是再這樣打下去,最終的結果就是阿星魂飛魄散。 而阿星一去,這些無辜的靈體也都會因駐靈術的主人消失,而跟著消失。 阿星當然聽不進去勸,她打紅了眼,聲嘶力竭道,“我才不要聽你的!把那個風鈴就是我對岳露的幻咒!我要讓那個女人每天都活在噩夢里。還有,因為楚南的離去,他的父母痛不欲生,甚至他自裁的房子都租不出去了,房東都要求賠償的。誰來可憐這一家子的人?!嗯?” 熙朵真的無語,“放棄生命是楚南自己選擇的,他之前做了那么多混蛋的事,真是活該。還有,明明是他的錯,你還把罪責都推到岳露的身上?喂,我說你這三觀,是有多不正啊?” 真的看不下去了,這個阿星的歪道理一套又一套的。也好在楚南沒和她在一起,不過沒準兒他倆在一起了,惡人自有惡人磨,倒是個好事。 懶得和阿星再廢話,熙朵干脆將靈力一瞬間引爆,然后一劍貫穿了阿星的詭門。趁著她沒有恢復,就用玉坤瓶率先收了她。 因為阿星的魄并沒有消失,所以其他的無辜靈體瞬間恢復了自由。 之前他們都被阿星控制著,這下子他們可解放了。 熙朵首先收了那楚南的魄,但是接下來的事,似乎有些失控了。 本以為那些靈體被解開了束縛,會很容易收到玉坤瓶里。 誰知…… 那些靈體居然一瞬間靈體升高,張牙舞爪地向城、熙二人撲了過來! 二人趕緊用屏障暫時控制住,才免去了生命之憂。 回去的時候,天已經很晚了。 “城哥,那些東西晚上肯定回到岳露家來的。”熙朵很是擔憂。雖然暫時控制住了那些靈體,但是晚上,那些靈體肯定會來岳露家的,因為他們之前被阿星所控制的幻術還沒有完全解除。剛剛熙朵太心急了,本該擺個陣讓著控制的力量隨著阿星被解決慢慢消散的。 但是剛剛的千鈞一發之際,自己真的是來不及。 辛城點了點頭,“你說的沒錯,但是這是沒有辦法的。這幻術很不好控制,我們只能靜觀其變了。” “哎,城哥,都怪我。剛剛收阿星的時候,我太心急了。”熙朵嘆了口氣。真的是越想越后悔,自己應該拼盡全力擺個陣的。 辛城忙安慰,“沒事的,朵朵。你做的很對啊,要不是你,可能我那會兒就得受傷了。” 熙朵再次嘆氣道,“要不是我怕我用力過猛,會讓我體內的那個靈體壓抑不住,再次爆發出來失控,侵占了我的意識,我肯定不會那么魯莽的。” “朵朵,真的沒事的。我們還是先想想晚些時候,怎么應對那些靈體吧。”辛城的話點醒了熙朵。晚點的時候,如果那些靈體一起上,那還真是刺激、爽歪歪啊。 “城哥,我突然想起一件事。”熙朵猛然間想起這件事,就拿出玉坤瓶。之前就聽人說起過,天人是不能碰黑真的法器的。 如果辛城像之前他們所聽說的那樣,他的身份是天人,而玉坤瓶是黑真的法器。那么辛城一定不能碰玉坤瓶,那也就證明了自己的身份是黑枷族或者魔族。 熙朵將這些說給辛城,其實辛城也懷疑了。 車子就快到岳露的家了,辛城找了一塊空地,先將車子停好。 “朵朵,要不……讓我試試吧。”辛城說著,就伸出手來拿玉坤瓶。 其實自己之前是碰過玉坤瓶的,本來是沒事的。可是總覺得,自己修行之后,一切都和之前的不一樣了,辛城就想去碰碰玉坤瓶試試,或許……真的就像熙朵推測的那樣》 剛接觸到玉坤瓶,辛城的手上就傳來了一種鉆心的痛! 似乎,玉坤瓶能夠將自己的皮膚燒著一般,那種疼是辛城難以忍受的。 “……啊!!!”辛城忍不住叫了一聲。 他將手抽了回來,只見,他的掌心有個紅色烙印,就像是烙鐵留下的。當然,辛城沒見過被烙鐵烙過的皮膚是什么樣,只是在電視里看過。 沒錯,就和電視里演的一樣,他的皮膚都被燒紅了! “城哥!你的手……”熙朵見辛城的手變成了這個樣子,真的是后悔得要死。 現在也顧不上辛城是什么身份,自己是什么身份了,趕緊給辛城上藥才是啊。 可是這該上什么藥?灼傷的藥嗎? 好在這里離岳露的別墅不遠,兩人回到了岳露那里,讓岳露的醫生幫忙看了下。 醫生看了后只是說是一般的灼傷,只要涂些藥水就好了。 熙朵這才放了心,而身后的彥辰卻眸色深深的。 “啊!!!你……你這個老詭,就這么不聲不響地站人家身后啊,你想嚇死我啊!”熙朵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這樣早晚都得被辰哥嚇出心臟病來。 “辛城的手是怎么燒傷的?”彥辰冷著臉問道。他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,甚至帶著質問的感覺。 問到這里熙朵就更加愧疚了,她嘆了口氣,“哎,都怪我……”說著說著,鼻子就酸了,眼淚就要流下來。 辛城包扎好后,見熙朵委屈巴巴地坐在旁邊,連忙過去拍拍她的肩膀,安慰道,“寶貝,不哭。乖啊沒人怪你的。” “你就護著她吧!遲早有一天你會后悔的!”